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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回忆

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大型系列报道连载

时间:2017-08-02 06:34 作者:裴国栋 来源:中国报道新闻网 点击量: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本报北京讯)裴国栋 男,汉族,出生于1950年7月17日(农历6月初3日)。甘肃省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人。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先后任天水地委报道组新闻工作者、清水县委报道组组长、天水地区劳改支队办公室主任、天水地区司法处办公室主任、天水市法学会秘书长、天水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天水市委政法委副书记等职。2010年按副地级干部待遇退休。在国家级、省级报刊杂志上发表过近千篇文稿;起草撰写过大量的公文类文章。在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曾多次受中央和省、市的表彰奖励。中央组织部﹑中央综治委曾给予嘉奖。
 


作者故居—    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
 

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系列报道之一


作者工作过的地方—天水市人民政府

 
 

自       序
 


       我原定的书名为《往事回睦》,在修改时总感到平淡无味。文章中涉及的许多内容是自己成长过程中对社会、人生、世事的一种洞察和审思。即更名《岁月沉思》为本文的书名。

       书槁成文后“中国报道新闻社”以《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为标题分别在“中国报道新闻网”、“中视网”、“一画开天艺术网”三个媒体同步并机连载。对我鼓舞很大,督促我对此文进行了修改校正。

       《岁月沉思》实际是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真实地记录了记事以来近六十年个人、家庭以及整个家族在社会变革中的悲欢离合。本书从家庭变迁、个人成长过程和事业奋斗中折射出所处的时代背景、生活环境、风土人情和社会发展变化过程及自己人生旅程中的成败得失。它用真实的史料,把人生经历中发生的一些事件呈现出来,表现出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的血肉关系。实际是我人生的感悟,历史的见证、时代的记录,也是本人对一些社会问题的思考。

       时光流逝,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失了。

       在我短暂的一生中,走过风、走过雨;经历失败、体会成功;品尝过痛苦、享受过欢乐;走过泥泞、踏过坎坷、经历过挫折和万苦千辛才幸运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阳光小路。远去的尘封往事值得品味,逝去的青春值得回忆,走过的路子留下了时代的印痕,藴含着成长的足跡。

       往事历历在目,心绪不堪回首,每当我闭上眼睛沉思,那故乡的炊烟、童年的月夜、父母亲的教诲,还有身后留下的串串人生足迹,以及那山间不知名的花草发出的淡淡清香和村前东流小河潺潺的水声……犹如一幕幕古老电影镜头似的在脑海反复显现,仿佛把我带到了已然逝去却永不会磨灭的远方。

       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幼年经历了人民公社化“大跃进”和三年困难时期的忍饥挨饿;上学期间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在停课闹革命的浪潮中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和“长征大串联”;退学回乡后,在生产队“农业学大寨”运动中披星戴月,战天斗地,投入到改天换地的战斗行列;在公办小学下放到大队来办的浪潮中当上当上了民办教师,不拿工资拿工分,在教书育人的行列工作了五年多时间;后来有幸被推荐上大学,成为特殊环境下的“工农兵大学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先后在新闻单位、政法部门工作三十五年时间。在我的人生旅途中,从一名农村放牛娃到一名国家工作人员,经历了身份的变迁和各种政治运动。回想起来这些历历在目,件件在心。

       闲暇之余,和同事聊天,与家人交谈,就会谈及幼年时的家庭磨难;学生时代的学习生活;父母﹑兄弟姐妹的生离死别;参加工作后的岗位的变迁。这些往事,恍如昨日。故此在同事和家人的鼓励催促下,我坐在电脑桌前,生疏地敲起了电脑键盘,把学习打字与往事回忆同步而行,开始回忆走过的路、沉思人生旅途中遇到的事件和人物。

       回忆走过的路,我珍惜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人生在世,与父母、妻子、儿女、同事和朋友之间相处实际都是一种缘分。坦诚地说,不论是在家庭、在单位还是朋友之间,我始终怀着一颗诚挚的心,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我深深地感谢曾经帮助、培养、教育我的领导和同仁,使我这个农民的儿子在政府部门有了一席之地;感谢所有关心过我的亲人、同事、朋友,帮我渡过工作和家庭的道道难关;感谢九泉之下的父母亲,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感谢我的兄弟姐妹,是他们起早贪黑挣工分供我上学;感谢我的家人与我风雨同舟,共患于难,共同支撑了这个家庭!

       在我的一生中付出与缘分紧密相连,我与任何人没有大的过结。我问心无愧,尽管太多的辛酸融进了昨日的犁铧;尽管难以抹去的忧伤充斥着我的心灵;尽管大半生的精力挥洒在征途上;尽管痴笑我傻的声音挥之不去……但我做人的唯一指南是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感到慰藉的是自己的正直与诚实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我没有著书立传之意,也没有在人前评功摆好之念,只是想把自己的经历述说给后代,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代人坎坷的经历和辛酸的奋斗史,让他们不要忘记在人生道路上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好人之恩。让他们牢记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开拓事业,成就美好未来,让他们从我人生的成败得失中吸取教训,走好自己的路。

       文章是现在写成的,而所讲述的许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到廿一世纪初的陈年旧事。当年所亲身经历过的人,有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也将是古稀之年。这其中的许多事件是对是错,历史大多已有定论。暂无定论的我也不多加评论,只好由后人去评说罢了。

 

贺国栋同学《岁月沉思》付梓

 

冯天真 于甲午秋月
 


黄河岸畔幸识君,
 

四十年来谊长存。
 

生计艰难半书泪,
 

事业有成一路平。
 

孝親未尽终抱憾,
 

仁爱永留昭后生。
 

大梦醒时向晚唱,
 

妙笔生花著乡亲。
 

 

★  冯天真:作者系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同学。


 

(一)出身篇


寒门走出的农家子弟系列报道之(一)


 

       1950年7月17日(农历庚寅六月初三)上午,我悄然而息降临在清水县西部裴家庄一户贫苦农民家庭的窑洞之中。裴家庄地处清水县西部的干旱山区,与天水县(今麦积区)相邻。这个村庄属黄土高原地貌,境内千沟万壑,支离破碎,交通闭塞,文化落后,自然条件极差,人民群众生活困难。

       听父辈们讲,裴家庄人的祖先原藉是天水县(今麦积区)石佛镇裴家滩村人。在一个饥荒年,有一对夫妇背着羊皮背篓沿途乞讨,流浪到此,落脚在这里山崖之下的窑洞之中。在这块土地上不断繁衍生息,才有了现在的裴家庄人。

       夫妇俩山崖下住过的那孔窑洞还在,村上人至今把这个院落叫老院里。老院里意思是村上最古老的院落。听老人讲,他们小时候清明节还去石佛镇裴家滩上坟扫墓,祭奠祖先。据此估算裴家庄在此经历了明、清两个朝代和民国时期。这个村庄至今没有外姓人落户,全村人仍然都姓裴。现在,全村九十多户,五百多口人居住在这块土地之上。

       裴家庄这个小山村我虽然离开四十多年,但这里承载了我童年﹑少年时代的酸甜苦辣,我的童年,少年时代的所有记忆都离不开这个小山村。而今,当我年过花甲暮然回首时,依然能够记起那段岁月里的点点滴滴、风风雨雨。

       裴家庄人穷,而我家更穷,确实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垅”。祖先们居住在村头叫高里山崖下的窑洞中,我也就出生在这个破烂不堪的窑洞之中。关于祖辈的情况,我知之甚少。因为家里穷,祖辈们都是靠扛长工,打短工度日,根本没有上学读书的机会。不要说续写传承《家谱》,就连祖先像样的一件物品也都没有保留下来,更谈不上有家庭史料的文字记载。这里叙述的只不过是我从父辈们闲谈中所获知的一些人和事的片段。

       我家祖祖辈辈没有离开一个“农”字,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听父亲说,祖父弟兄三人,大祖父和三祖父(名讳生辰不祥)终身未娶,故未留后。他们俩在一个饥荒年被饿死。小时候,听老人说民国十八年怎么怎么饿死人的事,并以此来教育子女珍惜粮食。至今天水人形容饿的程度时说:“你好象是民国十八年来的。”意思形容非常饿,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的样子。民国十八年给父辈这一代人的脑海中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据有关资料记载:1928年的大旱造成了民国1929年(民国十八年)的严重饥荒。我国西北地区发生特大旱灾,夏秋季颗粒无收,是我国近代史中西北地区有名的大灾荒年。《中国救荒史》记载甘肃灾情“入春夏后,树皮、草根、麸皮、油渣,食之以尽有时人相食,甚至易子而食者。人民咸露鸠形,十室九空,妻离子散,倾家荡产者,比比皆是。哀鸿遍野,积尸盈道,狼狗结群,聚食死尸。欲卖子女为奴,而难求得。扶老携幼,出外逃生者,多被饿死于野外,白骨曝日,谁人掩埋?尚有饿倒未死,而被狼、狗活吃者。更惨者饥民争食尚未死绝之体。至夏禾麦灌浆之后,饥民群涌田间,抢吃生麦穗,连芒带壳,生吞而食,有死后肚皮胀破而麦穗完整外溢者。有挣扎行走,突然晕倒,即行死去;有因困坐在地休息时而竟死亡;甚有母亲已死,而婴儿尚趴在尸体胸前吃奶者。斯时甘肃军阀割据,互相残杀,击毙士兵,饥民聚而争食,所有牲畜,因草枯而饿死,幸存者亦被杀食而度荒。”

       就在这个大灾荒年三祖父和大伯父两人就被饥荒夺取了生命。他们俩来到这个世界,未婚未育,就这样默默地来到世上,又悄悄地离开了这样一个对他们极其不公的世界。

       我的亲祖排行老二,因为长相黑,人们称裴二黑。祖父四十五岁时病故,病故后因家族纠纷和家庭贫穷在村上说不起话,村上同族富有人家不让葬埋在裴氐家族的祖坟墓之中。无奈,父辈们把他老人家葬在了村头一块地的地边角处。

       祖父去世时,祖母年仅四十三岁。她姓金,1883年(清光绪九年癸未羊)所生。祖母去世那年我七岁,对祖母我有一定印象。她中等个子,四方脸庞,满头银发,长着一幅和善慈祥的面孔。她缠着“三寸金莲”似的小脚。缠足是中国古代女性的一种装扮习俗,起源之初仅仅是将女性的脚缠纤细以体现美感,且仅限于朝庭少数人。明末清初也开始在普通女性间流行,并逐渐演变为摧残女性肢体的一种陋习。女孩子在五﹑六岁时就用长布条将拇趾以外四个脚指连同脚掌折断弯向脚心,形成笋型,其状残不忍睹。

       父亲弟兄五人,一个姑母,共姊妹六人。父亲弟兄五人都靠扛长工打短工养家糊口,吃不饱,穿不暖,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我的父亲排行老四。大伯父早年去世,无妻无后。二伯父和三伯父流落他乡,和祖母一起居住在清水县土门乡党家湾村。五叔在天水城扛长工落了脚,解放后才搬迁回裴家庄。过去老家裴家庄实际只有我家一户。

       祖父去世后祖母虽承受着早年丧夫的沉重打击,但在那非常困难的岁月里把父辈姊妹六人拉扯成人。祖母1957年12月病故。祖母去世那时,已经解放,农民们分得了土地,农村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祖母病故后,父辈们把把灵柩从她居住的党湾村运回裴家庄老家,安葬在村子北山上叫老湾里的这块地里。

       说起裴家庄老湾里埋葬祖母的这块地里的墓穴,在老家有许多版本传说。有的说这个地方龙脉多么多么重,风水多么多么好。还有的说,这里是块风水宝地,埋葬后要出“贵人”呢!听父亲讲,在祖母去世的第二年,秦安县的一名风水先生来家乡一带看龙脉,采墓穴行艺。龙脉是把起伏的山脉称为龙脉,古代“风水术”首推“地理五诀”,就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龙就是地理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从风水学的角度讲,在龙脉较重的地方埋葬已故之人可以使后人得到很好的福禄寿喜之回报。父亲结识这位风水先生后,一见如故,以朋友相称。再者父亲这代人迷信思想非常严重,思量着通过迷信手段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父亲给这位风水先生背上行李,在家乡一带走村窜户行艺多日后,这位风水先生为了感谢父亲的帮助,把自己认为文脉好的老湾里这个地方让父亲把已故之人葬埋在这里。当时,祖母去世后寄葬在裴家庄村后一块山坡地里。父辈们听信了这位风水先生的话,即把祖母迁葬在这里。迁葬后果然父辈们家家平安,户户顺畅,久婚未育的五叔也接连生了两个男孩和两女孩。后来,我也成为一名国家公职人员。这样,就更加应证了风水先生的预言。村上一些迷信思想较重的人也认为埋葬祖母的这块地真是“风水宝地”。一些村民纷纷在祖母的坟前墓后,抢插穴位葬人,期盼着时来运转。

       说葬埋墓地龙脉的好孬对后辈儿孙的光阴有关,这话毫无任何科学依据。在“农业学大寨”运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时,我们村上村民的祖坟基本全部被平掉,并没见得户户祸患临头。我家老湾里祖母的坟头也被平掉,家里也没有发生什么祸事。说墓穴好孬对后辈儿孙的光阴有无关系,虽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我想亲人去世后埋葬在藏风钠水的地方也很有必要。因为便于坟墓的保存,给后人永久的纪念。

       近几年来,我在我家老湾里这块墓地的四周栽植了柏树、杨槐等树木,特别是在父母坟墓两侧栽植了几棵四季长青的柏树。这些柏杖现已长到有四米多高,枝叶茂盛,郁郁葱葱,陪伴着我长眠在这里的亲人。

       祖辈们居住过的那孔窑洞残痕至今还清晰可见。这孔窑洞在裴家庄叫高头崖这个地方。窑洞高不到两米,深不够丈,洞内十平米左右。在窑洞中左右又各挖一个小洞窟,左边小洞窟垒灶做饭,右边小洞窟盘炕睡觉。听父亲说,从他记事就这样,所以是我家哪代先人何年开挖的,谁也说不清楚。这孔窑洞虽经岁月流逝、时代的变迁已破烂不堪,但这孔窑洞我永远铭记在心。现在,这孔窑洞虽塌陷的只有一米左右的残痕,但这是我们家族的历史见证。在这孔窑洞中不知有多少生灵在这里降生,又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走到了他的人生终点。我也就是在这里呱呱坠地,从此步入了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开始了风雨兼程的人生之旅。在我身后留下了道道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足迹。

       我出生的这年是庚寅虎年,所以父母给我取小名“虎得”。在那文化非常落后的偏僻农村,以相属取名非常普遍,马年所生叫“马娃”,牛年所生叫“牛娃”,“虎得”这个名字叫到六岁那年,才改名为“国栋”。“国栋”这个名字是村中一个外来姓蒋的四川籍大夫所取,他当时是村上文化程度最高的人。“国栋”这个名字伴随了我的一生。

       我们姊妹四人,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他们三人均没有上过学,只有我免强读完小学。进入初中后文化大革命开始,就辍学回到农村,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生产队社员。在生产队和社员一起劳动过三年时间,成天在地里干活,收割锄种样样农活也难不住我。我曾给生产队放过羊,去林区当过副业工,农民的酸甜苦辣我都有所经历。1969年冬天,一个偶尔机会当上村上的民办教师,从民办教师这个岗位上逐步迈入政界,步入政府部门工作。

       我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从记事以来就知道他们非常辛苦,早出晚归,面对黄土背朝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劳作在田野。小时侯我们家里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在青黄不接季节也少不了吃糠咽菜,忍饥挨饿。生活困难时期,我曾沿门乞讨。吃过树皮,咽过草根。饥饿几乎夺走了我的生命。

       在我的人生旅程中,父母养育了我的身,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人生的精神食粮。可是我没有靠父母的基业坐享其成,更不是“啃老族”,而是靠自己拼搏改变着自己的命运。从农村到城市、从放牛娃到公职人员,我一步步都付出了艰辛的努力。辛勤的汗水洒在了人生的旅程上,用自己的双手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有人说我的“命运”不错。我认为所谓的命,就是你的生命,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的。而运,指的是你的运气。我认为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运而改变自己的命。万事万物都要经历由生至消亡的过程,人是活在特定的规律之中,但人并没有完全丧失对“命运”的掌控能力。只要选对了属于自己的最佳位置,找到了适合自己发展的那条路,幸福与成功就会接踵而来。所以一个人要取得成就,就要能吃苦,多锻炼,靠自己努力来赢得胜利。

       我出生在1950年,也可以说是50后的头。我们50后这代人被历史的洪流卷进了各种运动,我们推动了时代的剧变,也被时代所改变着自己。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我们处在幼年和童年时间,饥饿是我们的深刻记忆;上学读书时正处在停课闹革命的年代,被中断了学业成了“红卫兵”,成天抄写大字报,没有扎扎实实地完成学业;最渴望求知,增长才干的青春岁月,插队到了农村,或着成回乡知识青年,扛起铁锨和锄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有幸作为“工农兵大学生”跨进了大学校门。在大学上学期间到农村、工厂、矿山去学工、学农、学军,与工农兵打成一片,与农民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后来恢复了高考,这些“工农兵大学生”成了大学的“另类”。我们没有隆重的毕业典礼,没有难舍难分的泣别,背上行李灰不溜秋地走出校门。

       在我们这代人中,有许多人正好赶上九十年代前后的国有企业员工买断下岗的时期,人到中年失业,不得不进行再就业。在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就业难,失去生活保障,晚年生活极度困难。可我们没有多少怨言,仍然热爱我们的祖国,拥护国家的政策。我们这代人,长身体时挨饿,读书时停课,毕业后下乡,工作到中年下岗,经历了命运的多重折腾和考验。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代人是伟大的一代。

       我在我们这代人中是非常幸运的。上中学时文化大革命开始,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至今感到心里乐滋滋的;回乡不久被聘为民办教师在校任教,没有参加多少体力劳动,轻轻松松挣工分分口粮;当了几年民办教师又被推荐上大学,尽管后来把我们“工农兵大学生”另眼相观,但当时也出人头第;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地市级领导机关工作,我从农村一个放牛娃一步一步走到副地级领导干部岗位上。总之,在我的人生旅程中虽经风风雨雨,但总的是仕途坦荡,顺顺利利。
 

【责任编辑:刘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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