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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回忆

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大型系列报道连载

时间:2017-08-27 06:31 作者:裴国栋 来源:中国报道新闻网 点击量: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本报北京讯)裴国栋 男,汉族,出生于1950年7月17日(农历6月初3日)。甘肃省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人。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先后任天水地委报道组新闻工作者、清水县委报道组组长、天水地区劳改支队办公室主任、天水地区司法处办公室主任、天水市法学会秘书长、天水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天水市委政法委副书记等职。2010年按副地级干部待遇退休。在国家级、省级报刊杂志上发表过近千篇文稿;起草撰写过大量的公文类文章。在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曾多次受中央和省、市的表彰奖励。中央组织部﹑中央综治委曾给予嘉奖。
 


作者故居—    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
 

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系列报道之一


作者工作过的地方—天水市人民政府



2016年5月份少华社长采访作者裴国栋时的合影。


 

2017年8月4日中国报道新闻社社长少华同志,一画开天文化艺术协会执行

主席顾亚东,前往甘肃天水作者裴国栋家中看望并合影留念。


 
 

自       序
 


       我原定的书名为《往事回睦》,在修改时总感到平淡无味。文章中涉及的许多内容是自己成长过程中对社会、人生、世事的一种洞察和审思。即更名《岁月沉思》为本文的书名。

       书槁成文后“中国报道新闻社”以《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为标题分别在“中国报道新闻网”、“中视网”、“一画开天艺术网”三个媒体同步并机连载。对我鼓舞很大,督促我对此文进行了修改校正。

       《岁月沉思》实际是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真实地记录了记事以来近六十年个人、家庭以及整个家族在社会变革中的悲欢离合。本书从家庭变迁、个人成长过程和事业奋斗中折射出所处的时代背景、生活环境、风土人情和社会发展变化过程及自己人生旅程中的成败得失。它用真实的史料,把人生经历中发生的一些事件呈现出来,表现出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的血肉关系。实际是我人生的感悟,历史的见证、时代的记录,也是本人对一些社会问题的思考。

       时光流逝,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失了。

       在我短暂的一生中,走过风、走过雨;经历失败、体会成功;品尝过痛苦、享受过欢乐;走过泥泞、踏过坎坷、经历过挫折和万苦千辛才幸运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阳光小路。远去的尘封往事值得品味,逝去的青春值得回忆,走过的路子留下了时代的印痕,藴含着成长的足跡。

       往事历历在目,心绪不堪回首,每当我闭上眼睛沉思,那故乡的炊烟、童年的月夜、父母亲的教诲,还有身后留下的串串人生足迹,以及那山间不知名的花草发出的淡淡清香和村前东流小河潺潺的水声……犹如一幕幕古老电影镜头似的在脑海反复显现,仿佛把我带到了已然逝去却永不会磨灭的远方。

       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幼年经历了人民公社化“大跃进”和三年困难时期的忍饥挨饿;上学期间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在停课闹革命的浪潮中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和“长征大串联”;退学回乡后,在生产队“农业学大寨”运动中披星戴月,战天斗地,投入到改天换地的战斗行列;在公办小学下放到大队来办的浪潮中当上当上了民办教师,不拿工资拿工分,在教书育人的行列工作了五年多时间;后来有幸被推荐上大学,成为特殊环境下的“工农兵大学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先后在新闻单位、政法部门工作三十五年时间。在我的人生旅途中,从一名农村放牛娃到一名国家工作人员,经历了身份的变迁和各种政治运动。回想起来这些历历在目,件件在心。

       闲暇之余,和同事聊天,与家人交谈,就会谈及幼年时的家庭磨难;学生时代的学习生活;父母﹑兄弟姐妹的生离死别;参加工作后的岗位的变迁。这些往事,恍如昨日。故此在同事和家人的鼓励催促下,我坐在电脑桌前,生疏地敲起了电脑键盘,把学习打字与往事回忆同步而行,开始回忆走过的路、沉思人生旅途中遇到的事件和人物。

       回忆走过的路,我珍惜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人生在世,与父母、妻子、儿女、同事和朋友之间相处实际都是一种缘分。坦诚地说,不论是在家庭、在单位还是朋友之间,我始终怀着一颗诚挚的心,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我深深地感谢曾经帮助、培养、教育我的领导和同仁,使我这个农民的儿子在政府部门有了一席之地;感谢所有关心过我的亲人、同事、朋友,帮我渡过工作和家庭的道道难关;感谢九泉之下的父母亲,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感谢我的兄弟姐妹,是他们起早贪黑挣工分供我上学;感谢我的家人与我风雨同舟,共患于难,共同支撑了这个家庭!

       在我的一生中付出与缘分紧密相连,我与任何人没有大的过结。我问心无愧,尽管太多的辛酸融进了昨日的犁铧;尽管难以抹去的忧伤充斥着我的心灵;尽管大半生的精力挥洒在征途上;尽管痴笑我傻的声音挥之不去……但我做人的唯一指南是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感到慰藉的是自己的正直与诚实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我没有著书立传之意,也没有在人前评功摆好之念,只是想把自己的经历述说给后代,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代人坎坷的经历和辛酸的奋斗史,让他们不要忘记在人生道路上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好人之恩。让他们牢记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开拓事业,成就美好未来,让他们从我人生的成败得失中吸取教训,走好自己的路。

       文章是现在写成的,而所讲述的许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到廿一世纪初的陈年旧事。当年所亲身经历过的人,有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也将是古稀之年。这其中的许多事件是对是错,历史大多已有定论。暂无定论的我也不多加评论,只好由后人去评说罢了。

 

贺国栋同学《岁月沉思》付梓

 

冯天真 于甲午秋月
 


黄河岸畔幸识君,
 

四十年来谊长存。
 

生计艰难半书泪,
 

事业有成一路平。
 

孝親未尽终抱憾,
 

仁爱永留昭后生。
 

大梦醒时向晚唱,
 

妙笔生花著乡亲。
 

 

★  冯天真:作者系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同学。
 
 

乡愁篇


古老山村的变迁系列报道之(一)

 

     我十八岁离开家乡,从上学到参加工作,一直到退休,在外闯荡了四十多年,但始终没有忘记生我养我的故土。这几年我虽然很少回去,但家乡始终与我心心相连,她孕育了我,犹如我那勤劳慈祥的母亲。即使在我游离故土的那些年月,我依然梦见这块黄土地,眷恋着这块黄土地,就是在那满目疮痍的岁月,如若有谁过分的夸大其词,说她的贫穷与落后,尽管自己也承认是事实,我会象蠢儿女维护丑母尊严似的站出来为她护短。

       我的故乡裴家庄座北朝南,村后有座高大的山梁,当地人把这个山梁叫大嘴上。这个山梁山脉相连百里之长,山脉两侧村庄星罗棋布。从大嘴上到裴家庄是落差较大的一个大山坡。山坡之下就是我的故乡裴家庄。

       裴氏家族的坟地在村头一块大约五十多亩的长条形带状地块。这块地是东头大,西边小,半坡半平的地块。东头大的地方的坡地之下大约有五亩左右较为平坦的土地。这块平坦土地就是我们裴氏家族的祖坟所在之地,裴家庄人叫“裴家老坟茔”。这“老坟茔”实际是我们裴家庄的公用墓地。从这块公用墓地的表面看,基本上没有坟头,实际地下边全是墓穴,墓墓相连。墓地四周都已修成层层平展展的水平梯田地,这些水平梯田是六、七十年村民在“农业学大寨”运动中修成的。这些水平梯田的修成减少了水土流失,对坟地和下方裴家庄的村庄都起到了保护作用。1969年生产队在这些梯田地种上了苹果树,到七十年代中期盛果时,满山都是果树,硕果累累。这里也成了父老乡亲的摇钱树,至今人们提及此事,乡民们脸上挂满笑容。可好景不长,后来被人为的破坏。1980农村实行包产到户,果树分到农户后,村民们为了吃饱肚子,伐树种粮,苹果树被砍得一干二净。

       在裴家“老坟茔”北边是陡峭的大荒坡。从东向西,由高到低一直延伸到裴家庄村头叫“楞果嘴”的地方。这道蜿蜒的山峁,恰似一位敝开胸怀的沧桑老人,把裴家庄紧紧的搂在怀里。好象慈祥的母亲把宠儿抱在怀中,生怕离开似的。在这道蜿蜒的山峁上祖先们种植着郁郁葱葱的柏树风景林木。每到冬季,普降瑞雪,茫茫塬野一片洁白,唯有裴家庄后这座山峁仍生机蓬勃。给裴家庄这个穷山村增添了许多“仙气”。我们幼年在山上玩耍,谁也不敢对这些风景树木摘折枝条,听老人说,损了风景树,可要大祸临头。这虽是迷信话,但对保护这些树木起到了重要作用。可在“农业学大寨”运动中,兴修水平挮田需要打墙的夹杆。村上不管风景不风景,迷信不迷信,把这些祖先们留下的风景柏树林砍伐得一干二净。当时,村上一些老人担心,砍掉风景树木破坏了文脉,会大祸临头,给村民带来不祥。说来也凑巧,有段时间我们裴家庄接连发生年轻人失事,孩童夭折,牲畜家禽死亡等事。一些老年人尤其是封建迷信思想严重的村民,怀疑是与砍掉风景树,破坏文脉有关。就鼓动村上,请来“阴阳”先生,祭村念经,乞求神灵保佑裴家庄人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后来,尽管裴家庄人在这道山梁上又栽植了柏树、杏树、刺槐之类树木,但过去那种四季常青的柏树风景林木在短期内难以恢复如初。

       裴家庄村前紧挨稠泥河畔有块六十多亩的土地。这块土地是整个稠泥河流域面积最大、最为平坦的地方,裴家庄人叫“磨崖湾子”。磨崖湾子这块土地是裴家庄人的天心地胆。如果没有这块土地,裴家庄在历年的饥荒灾年中不知还要饿死多少人。记得那是1971年,遭遇到百年未遇的大旱,裴家庄人生活非常困难。一些村民白天在生产队农田基建工地干活,晚上去邻村揭门打窗乞讨要饭。一些村民饿得晕倒在劳动工地。就在这年春季下种时在这块土地上种植了六十亩高产杂交高粱。春夏之交时大旱,裴家庄人在这块地头安装了水车,村民们夜以继日的推人工提水的水车浇灌这块田地。当时,我在村小学当教员,晩上和星期日就主动加入到推水车的行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住这块高粱秋后多口饭吃。就这样,全村人努力奋战,保住了这块地的禾苗,秋季获得了高粱丰收,才救活了全庄人的命。这块土地在裴家庄人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2001年,乡政府选址搬迁就选准了这块土地。当时,一些村民认为是砸了裴家庄人的“饭碗”,死活不同意舍掉这六十亩水浇川地。一些村民组织去县上和市里上访,诉求不要在这里搞修建,要保住这块地。有些村民也认为,看问题不要只看眼前利益,乡政府搬迁到这里会给裴家庄人带来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后来,裴家庄人终于想通了,忍痛割爱,让出了这块土地。朴实的乡亲在政府没有补偿多少的情况下,乡政府和下属单位于2003年整体搬迁到裴家庄的这块地里。果然,乡镇单位的搬迁使裴家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变成了清水县稠泥河流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裴家庄的变化使我眼花缭乱。文化、教育、卫生、商贸的发展真是翻天覆地日新月异。

       在我小时侯,裴家庄识字的人很少,屈指可数的几个识字人不是担任生产队的会计就是出纳。每逢春节来临,家家户户写春联,给先人符纸,这几个识字人一会儿东家请来,又一会西家请去。传说,裴家庄过去有个识字人,只学会给自家先人春节符纸这一格式,谁家请去,不论春节还是红白喜事,他都是按自家春节符纸的格式写上去,结果家家都给他一家的先人烧纸钱。这虽是笑话,但充分说明了家乡文化落后的程度。在我小时侯,村上读信、写信的人也很少,来封家书得请人读信和写回信。我也经常被人请去念信和写信。这就是五六十年代农村教育的现状。到七十年代初,我们那里文化教育事业虽有发展,但改观不太大。裴家庄村子没有学校,孩子上小学要跑到隔河相望的五里之外贾川村去上小学。上中学要去将近二十里的山巅清水县二中去上。孩子上小学早上天麻麻亮就得爬山坡去学校,中午也回不来吃饭,在学校啃干粮,晚上才能回家吃上饭。特别是遇到雨天,稠泥河涨了水孩子在家去不了学校,上了学又回不到家。我曾任过教的林河小学现已成为了贾川乡的中心小学,在我任教的那时没有教室,是把学生带到方神庙的大殿中授课。现在,村上建起了高大的教学楼和办公楼。与我们那时相比真是千壤之别。乡政府把乡办中学搬到了裴家庄上。贾川中学是一所新修的全新学校。教学楼、办公楼、教研楼,楼群矗立,设备齐全,教室明亮,操场宽敞,教学环境优美。老师都是正规师范院校的毕业生。

       现在裴家庄的孩子不出村可以读完小学,上完初中。家乡人民对文化教育事业也越来越重视。孩子上完初中上高中。村子里每年都有考上大中专院校的学生。彻底改变了过去外边没有“干公事,吃皇粮”的人的状况。裴家庄现在人才辈出,有的是党政机关的领导干部;有的是辛勤耕耘,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有的是救死扶伤的医护人。

       交通问题是过去制约家乡发展变化的瓶颈。裴家庄过去连架子车走的路都没有。往地里运送肥料,收获的庄稼全都是人背肩挑。村与外界之间都是狭窄的羊肠小道。村上遇到危急病人,就因交通原因影响治疗而丧失生命。一遇危重病人,村民们组织人力抬单架,翻山越岭往县城医院抬。有不少病人因交通不便未能及时救治死亡在了运送途中。1970年夏天,我有个堂兄妻子患肝病去世不久,本人突然腹部巨裂疼痛,乡亲们用担架抬出村不远已绝气。夫妇双亡,家里丢下了四个年幼的孩子,可怜至极。记得1968年,县上给村上无尝支援了一台手扶拖拉机,由于没有手扶拖拉机能行驶的路,是社员们抬到村上来。这就是当时家乡的交通状况。

       勤劳勇敢的乡亲们,深深懂得“若要富,修公路”的道理,他们为了改变贫穷落后面貌,土法上马,贯通了裴家庄至青泉、裴家庄至金集镇两条主干道。修通了与邻村的公路及村庄与田间地头的道路。裴家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突飞猛进。硬化的等级公路从村前横穿而过,连接着祖国的大江南北;村村通公路与各村网格化式相连,古老的庄子巷道硬化成水泥路面,以往雨天两脚泥的状况得到了改善。发往天水火车站和清水县城的客运班车整日不停,每天接送旅客七百多人次。村民外出不爬山,不走路可去全国各地。

       过去,我们那里医疗卫生条件也极差。村子人生了病,只能靠阴阳先生和神汉擦冲气(是当地的一种封建迷信活动),烧冥票进行心理安慰。那时公社所在地的贾川村有一药店。药店在一座农村常见的土瓦房,里面药物少得可怜,只有一些草药,西药很少。不知有多少村民得病因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使小病变成大病,甚至丧失了宝贵的生命;多少产妇因难产而早早离开了人世;多少婴儿不是分娩时窒息死亡就是破伤风夭折。那时,婴儿存活率非常低。据一些老年人回忆,在五十年代初,婴儿成活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裴家庄村东头有个叫“死娃娃沟”的一条深沟,这里就是埋葬死亡婴儿的地方。

       我小的时候,裴家庄来了位四川籍姓蒋的老先生,他是当时我们稠泥河流域看病最出名的好大夫。每天在他住处求医治病的人排成队,络绎不绝。记得在我幼年时,我们那里请医生看病要牵上牲口去接。四川籍蒋先生到村子后,对改变这个山村的医疗落后状况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特别是他收堂兄长为徒,精心传授医术。我这位堂兄勤奋好学,后来也成为我们家乡一带的名医。并多年来一直担任乡卫生院的院长,为我们裴家庄医疗事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现在,村上建起了乡中心卫生院,修建了门诊楼及住院部大楼,有一支专业院校毕业的医疗技术队伍,配备了一些现代化的医疗设备,有近百张床位。现在,乡亲们有病能得到及时的治疗,透视、化验等常规性检查乡卫生院可以完全承担起来,有病住院不出村。家乡的医疗条件得到了彻底改变,新农合的好政策惠及着千家万户。

       我迈步在家乡的田间小路,闻着家乡芳香的泥土味,只见憨厚朴实的父老乡亲喜笑颜开,谈笑风生;走进新建的街道,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规划整齐的商埠和应有尽有的货物。轰鸣的机器马达声﹑朗朗的读书声﹑汽车笛鸣声。各种声音,相互交织,凑响了一曲农村繁荣昌盛的交响曲。家乡变了!彻底地变了!
 

【责任编辑:刘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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