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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大型系列报道连载

时间:2017-08-29 06:09 作者:裴国栋 来源:中国报道新闻网 点击量: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本报北京讯)裴国栋 男,汉族,出生于1950年7月17日(农历6月初3日)。甘肃省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人。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先后任天水地委报道组新闻工作者、清水县委报道组组长、天水地区劳改支队办公室主任、天水地区司法处办公室主任、天水市法学会秘书长、天水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天水市委政法委副书记等职。2010年按副地级干部待遇退休。在国家级、省级报刊杂志上发表过近千篇文稿;起草撰写过大量的公文类文章。在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曾多次受中央和省、市的表彰奖励。中央组织部﹑中央综治委曾给予嘉奖。
 


作者故居—    清水县贾川乡裴家庄
 

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系列报道之一


作者工作过的地方—天水市人民政府



2016年5月份少华社长采访作者裴国栋时的合影。


 

2017年8月4日中国报道新闻社社长少华同志,一画开天文化艺术协会执行

主席顾亚东,前往甘肃天水作者裴国栋家中看望并合影留念。


 
 

自       序
 


       我原定的书名为《往事回睦》,在修改时总感到平淡无味。文章中涉及的许多内容是自己成长过程中对社会、人生、世事的一种洞察和审思。即更名《岁月沉思》为本文的书名。

       书槁成文后“中国报道新闻社”以《一位甘肃政法干部的—岁月沉思》为标题分别在“中国报道新闻网”、“中视网”、“一画开天艺术网”三个媒体同步并机连载。对我鼓舞很大,督促我对此文进行了修改校正。

       《岁月沉思》实际是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真实地记录了记事以来近六十年个人、家庭以及整个家族在社会变革中的悲欢离合。本书从家庭变迁、个人成长过程和事业奋斗中折射出所处的时代背景、生活环境、风土人情和社会发展变化过程及自己人生旅程中的成败得失。它用真实的史料,把人生经历中发生的一些事件呈现出来,表现出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的血肉关系。实际是我人生的感悟,历史的见证、时代的记录,也是本人对一些社会问题的思考。

       时光流逝,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失了。

       在我短暂的一生中,走过风、走过雨;经历失败、体会成功;品尝过痛苦、享受过欢乐;走过泥泞、踏过坎坷、经历过挫折和万苦千辛才幸运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阳光小路。远去的尘封往事值得品味,逝去的青春值得回忆,走过的路子留下了时代的印痕,藴含着成长的足跡。

       往事历历在目,心绪不堪回首,每当我闭上眼睛沉思,那故乡的炊烟、童年的月夜、父母亲的教诲,还有身后留下的串串人生足迹,以及那山间不知名的花草发出的淡淡清香和村前东流小河潺潺的水声……犹如一幕幕古老电影镜头似的在脑海反复显现,仿佛把我带到了已然逝去却永不会磨灭的远方。

       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幼年经历了人民公社化“大跃进”和三年困难时期的忍饥挨饿;上学期间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在停课闹革命的浪潮中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和“长征大串联”;退学回乡后,在生产队“农业学大寨”运动中披星戴月,战天斗地,投入到改天换地的战斗行列;在公办小学下放到大队来办的浪潮中当上当上了民办教师,不拿工资拿工分,在教书育人的行列工作了五年多时间;后来有幸被推荐上大学,成为特殊环境下的“工农兵大学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先后在新闻单位、政法部门工作三十五年时间。在我的人生旅途中,从一名农村放牛娃到一名国家工作人员,经历了身份的变迁和各种政治运动。回想起来这些历历在目,件件在心。

       闲暇之余,和同事聊天,与家人交谈,就会谈及幼年时的家庭磨难;学生时代的学习生活;父母﹑兄弟姐妹的生离死别;参加工作后的岗位的变迁。这些往事,恍如昨日。故此在同事和家人的鼓励催促下,我坐在电脑桌前,生疏地敲起了电脑键盘,把学习打字与往事回忆同步而行,开始回忆走过的路、沉思人生旅途中遇到的事件和人物。

       回忆走过的路,我珍惜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人生在世,与父母、妻子、儿女、同事和朋友之间相处实际都是一种缘分。坦诚地说,不论是在家庭、在单位还是朋友之间,我始终怀着一颗诚挚的心,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我深深地感谢曾经帮助、培养、教育我的领导和同仁,使我这个农民的儿子在政府部门有了一席之地;感谢所有关心过我的亲人、同事、朋友,帮我渡过工作和家庭的道道难关;感谢九泉之下的父母亲,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感谢我的兄弟姐妹,是他们起早贪黑挣工分供我上学;感谢我的家人与我风雨同舟,共患于难,共同支撑了这个家庭!

       在我的一生中付出与缘分紧密相连,我与任何人没有大的过结。我问心无愧,尽管太多的辛酸融进了昨日的犁铧;尽管难以抹去的忧伤充斥着我的心灵;尽管大半生的精力挥洒在征途上;尽管痴笑我傻的声音挥之不去……但我做人的唯一指南是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感到慰藉的是自己的正直与诚实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我没有著书立传之意,也没有在人前评功摆好之念,只是想把自己的经历述说给后代,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代人坎坷的经历和辛酸的奋斗史,让他们不要忘记在人生道路上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好人之恩。让他们牢记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开拓事业,成就美好未来,让他们从我人生的成败得失中吸取教训,走好自己的路。

       文章是现在写成的,而所讲述的许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到廿一世纪初的陈年旧事。当年所亲身经历过的人,有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也将是古稀之年。这其中的许多事件是对是错,历史大多已有定论。暂无定论的我也不多加评论,只好由后人去评说罢了。

 

贺国栋同学《岁月沉思》付梓

 

冯天真 于甲午秋月
 


黄河岸畔幸识君,
 

四十年来谊长存。
 

生计艰难半书泪,
 

事业有成一路平。
 

孝親未尽终抱憾,
 

仁爱永留昭后生。
 

大梦醒时向晚唱,
 

妙笔生花著乡亲。
 

 

★  冯天真:作者系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同学。
 
 

乡愁篇


老家门前唱大戏系列报道之(五)
 
 

       在我们小时候农村基本没有什么文化生活,不象现在影视媒介发达的时代。那时大戏俨然成为乡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滋养着人们精神世界里每一个纯净饥渴的细胞。能够演大戏的地方通常都是经济文化中心,起码要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大集。离村二十多华里的金集镇集市很出名,每到大集,相邻清水、天水、秦安三县十里八村方圆几十里的人就会聚集到这里,那种轰轰烈烈的场面,至今仍在脑海里鲜亮如初。

       金集镇的戏台子位于集市的西面,斗拱飞檐,雕梁画栋,极为华丽壮美。每到演大戏的时候,公路上的人摩肩接踵,形成一列长长的队伍。大部分人都是步行去看戏。看戏,实际上也是赶集。戏台子所在的市场,也仅仅是集市的一小部分,围绕着公路向东或向西,又各自绵延出二里多地。道两旁摆满各种日用百货,花花绿绿的耀人耳目。说是看戏,那只是相对于大人而言,对于孩子们来说,主要的是可以看到许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碰到耍把势卖艺的,更是孩子们的最爱。往往会停下来不走,死活要看上一阵子。

       对于看大戏,我还算是有点兴趣。金集镇唱大戏时,我来回走三十多华里山路也不觉得累。人家的孩子有盘缠,我身无分文整天连一口水都喝不上。文革开始后,破旧立新,古装历史剧目停演,金集镇的大戏楼发挥不了用场,方圆三县十里八乡的村民再不会集中在戏台前观看历史古装戏的演出。脱颖而出的的是革命现代样板戏的普及。演革命现代戏几乎村村都有自己的演出团队,排演革命现代移置秦腔《三世仇》、《红灯记》、《智取威虎山》等剧目。看大戏再也不徒步十几二十里去金集镇。演出水平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村民们自排自演自乐,活跃了农村文化生活。

       裴家庄的戏楼修建在老家院子的门前。门前唱大戏我家是最近的。每逢唱大戏亲戚都会上我家来住下看戏。我们村的戏班子排练节目不分男女老少愿参加的都能参加。外出工作或上学人员春节前回村后也要参加排练和演出。那时的排练演出全是义务的,没有任何报酬。当时我在大队学校当民办教师,晚上也得去村上秦腔班排练节目。我曾担任过忆苦思甜内容《三世仇》剧目中名叫虎儿的角色。说的是旧社会地主老财逼债,打死了虎儿爷爷,虎儿母亲上吊自缢,虎儿逃债参加解放军后,带兵解放家乡的故事。

       那时没有电视,除了放电影,就是春节期间唱大戏。正月初三先人一送,就开始登台演出。一到晚上戏台上锣鼓点一响,家家户户的人们都坐不住了,提上靠背椅急急忙忙往戏台前赶。人们聚到戏楼前,兴奋地打招呼、热切地交谈着:大姑娘小媳妇显摆着自己略带土气的刻意打扮;小孩子们撒着欢地追逐打闹,戏场子一片喧腾。台上唱到精彩处,观众绝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与喝彩。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叫得演员越唱越振奋。看到痴迷处的老大爷,摇晃着脑袋、翘着山羊胡,大张着嘴,一只手和着节奏打拍子,口里跟上台上演员哼曲调,另一只手里掐着就要燃尽的纸烟,直到烧到了指头才猛地一惊。不过,要是哪个演员的台词出了错,或是出了其他的纰漏,大家也毫不留情地喝倒彩或是一阵哄笑。即使是不懂戏的妇女们也不闲着,对着台上品头论足,不亦乐乎,这个旦角长得俊,那个丑角有意思,一样看得津津有味。而台上台下的呼应,则是观众与演员之间形成的默契。现在看戏都在电视里,是不可能体会到现场看戏的那种互动的。小孩子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每每不到曲终人散,便进入了梦乡。可是第二天锣鼓点一响,照样迫不及待地奔向戏场子。那个时代的人可爱,可爱得纯真、透明。虽然物质生活很匮乏,但是精神世界却很充实,谁说不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呢?

       后来,村上的戏楼被拆掉,秦腔班解散,春节期间再也看不上大戏了。春晚成了乡亲们春节的文艺大餐。打工归来的乡民热炕上盘席而坐,一边看电视一边谈论着谁家的娃挣的钱多,谁家的娃挣的钱少;谁家所娶的媳妇彩礼多,谁家所娶的媳妇彩礼少。大爷大妈们坐在一起谈论着谁家的儿女孝顺,谁家的儿女不孝顺。爱看秦腔的大爷大伯在一年一次的庙会上饱尝一次秦腔文艺大餐。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怀念那个时代的,尽管也有过像起哄那样的不文明现象,但毕竟不多,比起现在的丑陋现象,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看大戏的年代是回不去了,也只有在梦里,偶尔会依稀记起。那就让它留在记忆里吧,可以不时地回忆一下,重温那个年代的纯净和美好,不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吗?
 

【责任编辑:刘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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